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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 一陽指


  羅世忠道:“是。”說著抬步欲走。
  段正明急聲說道:“慢!你且退在一旁。”
  羅世忠知道,現今的皇帝和段正明的感情極好,是以便停下了腳步,并未在向外走,只是也不退在一邊。
  段壽輝擺了擺手,道:“你且退下;賢弟還有何事?”羅世忠退在了一旁。
  段正明面上極為嚴肅,道:“皇兄想讓我當皇太弟么?請恕小弟不能答允了。”
  這話說完,段壽輝十分詫異,雖說自己和段正明的感情極好吧,但這畢竟是皇位,世間又有誰不想做了?可也是由于自己與段正明的感情好,他很是了解這個弟弟的言行,段正明說出的這番話,還真是發乎于情,絕不是假話。
  段壽輝道:“賢弟?這是為何?”
  段正明看了看自己的皇兄,再次嘆了口氣,道:“皇兄,非是小弟要抗你的旨意,而是皇兄你若是如此,小弟便絕不能答應了。”
  段壽輝俯身拍了拍段正明的肩膀,道:“為兄知道,你想讓我去天龍寺求醫,可賢弟怎不想想,無論成功與否,必然有一位高僧要廢去一半的功力,只是為了給愚兄多添得幾年的壽命,這卻如何使得?”
  段正明道:“那天龍寺的大師,不答應,我也不會如此說,但皇兄連試都未試,怎就輕易的放棄?”說到這里,看了看謝孤鴻,說道:“方才謝大俠說了,只要是有功力絕頂的高人,肯助皇兄,那皇兄最起碼還能平添個七、八年的陽壽,而且功夫雖然去了五成。但依然能夠練得回來,而天龍寺的高僧佛法修為精湛,這等救人一命生勝造七級浮屠之事,他們想來不會拒絕。”
  聽他如此一講,段壽輝又有些猶豫了,半晌才道:“那賢弟的意思是。為兄真的要為了自己能夠多活幾年,便犧牲一位高僧的近半功力么?這……這等事……”
  段正明聽罷也頓了頓,思考了一陣才道:“皇兄,我看不如這樣,咱們先別將話說死,你只要答應賢弟,無論如何要去一趟天龍寺,至于肯不肯出▲∷▲∷,手就全由得大師們做主也就是了,只要皇兄答應此事。那小弟也便不在抗旨,便允了做皇太弟的位子。”
  段壽輝皺眉頓了頓,道:“這……好,我答應賢弟,無論如何去一趟天龍寺就是了。”
  兩個人說定了此事,段壽輝讓羅世忠去招群臣覲見。不一刻,大理的一眾臣子,全都走了上來。由于今日是立儲的大日子,是以全都行了面君的跪拜大禮。段壽輝沉聲道:“眾愛卿平身。”下面這些臣子復又站了起來,左文右武,按照官職大小,立在了大殿兩旁。
  中國自古以來,就對周邊的各個國家影響極深,是以別看有的國家和大宋是敵人。如什么吐蕃,西夏,大遼,甚至還有隔著個海域的倭國之類的,但文化。政治等等,均都學自我華夏,大理國自然也不例外。
  不過大理國和華夏自古以來的關系便要好得多,就是邊境線上都幾乎沒起過多少摩擦,是以文化政治這一塊更加是學的精深,而且大理國的段式祖先本就是中國人,因此漢文化在這里幾乎是根深蒂固的,在這大殿上的一些規矩,自是也和大宋沒甚兩樣。
  段壽輝擺了擺手,羅世忠立刻將早就準備好的圣旨拿了出來,開始宣讀:“國不可一日無君,近朕登基大寶……立開明王段正明,為皇太弟,即日昭告天下,舉國共慶,封高升智為……”大殿下方站立的群臣再次行大禮,齊聲山呼萬歲,道:“臣等遵旨。”
  大理君臣接下來又商量了一翻立儲之后的事宜,足有一個多時辰,這才算完事;謝孤鴻一直坐在那里不停的練功,倒也并不覺得如何無聊。那說段壽輝怎么沒給他個一官半職,豈不是太不夠意思了?
  這倒不然,只是段壽輝覺得謝孤鴻雖然救駕有功,但卻非常尊重于他,覺得如果自己直接決斷給他個官當當,萬一惹得謝孤鴻不快,那反而不美。再者說謝孤鴻畢竟是宋人,你事先不說一聲,就將他算成了大理國人士,你知道人家愿不愿意?說白了,段壽輝還是怕惹得謝孤鴻不快,是以才沒這么做。
  等到大臣們退去,大殿中還剩謝孤鴻等四人之時,段壽輝轉頭,道:“謝大俠,你有大功于我大理百姓,方才我人人均有封賞,但唯獨不敢輕易給謝大俠……不敢說賞賜,略表寸心才對,是我知道謝大俠乃天下間少有的高人,如果我武斷行事,那才顯得不敬重謝大俠了。”
  謝孤鴻心里根本不在意這個,直言道:“你做的不錯,當時你若真的賜我個一官半職,說不定,我早已經走了。”
  說到這里他略微頓了頓,說道:“不過,我這人有個癖好,你讓我進你皇宮寶庫看上一看,權當是謝過我了,如何?”
  段壽輝立刻點頭,道:“這等事再容易不過,謝大俠請跟我來。”說著站了起來,段正明也跟著起了身。段壽輝又對羅世忠道:“你且去準備一桌上等的酒宴,一會我們回轉,朕要陪著謝大俠暢飲一番。”
  羅世忠道:“是。”說著,轉身走出了大殿。
  謝孤鴻與他們幾個從大殿中出來,而后跟著段壽輝朝旁邊轉去,一路上宮女太監紛紛行禮,沒一會便來到了一處花園。
  這大理由于地理位置較為特殊,所以皇宮中的花園里,百花齊放,便是冬天也有鮮花盛開,顯得十分怡人。
  待穿過了這座花園,就看在前面有一座院落,大門處各有兩排侍衛把守,并且前方的走廊也有不少巡邏的衛兵,可謂把守森嚴。
  不過有段壽輝與段正明兩人跟隨,自是無人敢攔,三人直接進入了院落,只見在正前方有幾間房屋。錯落相連,正是大理皇宮的藏寶庫。
  段正明使人將庫門打開,屏退左右,帶著謝孤鴻走了進去。但是里面并沒有想象中的寶庫一般金碧輝煌。但什么金珠,珊瑚,瑪瑙。玉石等物卻是不少,卻還達不到想象中的地步。
  段壽輝朝內擺了擺手,說道:“謝大俠但看無妨,只要喜歡的,我即刻叫人搬出去便是。”
  謝孤鴻也不客氣,直接走入里面,就看他東摸摸西摸摸,方一看時,以為他無比的貪婪。好像什么都想要似的。不過看了一會便會發現,他每摸過一件物品,都面露一份失望的神色,到了后來,幾乎大半個房間的珍寶都被他摸了個遍,也沒見他表現出一件,喜歡的東西來。
  又過了一會,這間屋子中的珍寶。謝孤鴻除了金銀這些東西以外,已然都被他摸了個遍。而后搖頭嘆息,道:“好是好,可惜,可惜,并不是我需要的東西。”
  段壽輝與段正明對視了一眼,前者道:“謝大俠喜歡什么。只管跟我說,我使人查點這庫房中的明細,如果沒有也不要緊,我必然派人四處尋找,將謝大俠所需之物尋來。”
  謝孤鴻心中思慮道:“今次我要找的物品。說不定和上個小李飛刀的世界一般無二,都是著落在武林當中,也不知對是不對,怎么我記憶中還未有任何線索呢?”原來,他在小李飛刀世界中,過了幾十年后,在腦海中才多了一條“神秘物品已在中原復地出現。”的記憶,但今次的記憶只是“神秘物品以成。”因此謝孤鴻細細的推敲一番,發現是否自己有些太過于著急了?神秘物品以成這句話,更加籠統,說不定,還未到出現的時候?他有些琢磨不透,頓了一頓,轉頭說道:“這里可有兵器庫么?”
  段壽輝道:“謝大俠所說的是武庫么?有是有,但其中神兵利刃,卻是少得很,只要謝大俠喜歡,我便叫人統統搬出來。”
  謝孤鴻搖了搖頭道:“我非是這意思,只是仍需去看看才能放心。”
  段壽輝兩兄弟也不知道謝孤鴻究竟是何意,但也不好直接就問,萬一這里面人家有什么忌諱就不好了,所以張口道:“便是在旁邊,咱們這就去看看。”
  說著,他們三個人從寶庫中又在出來,進入了旁邊一個武庫當中。這里的東西,全都是各種刀劍,長槍,盾牌,馬朔之類,謝孤鴻進去舉手便拿下一桿馬朔來,這馬朔在冷兵器時代,絕對是重武器,但在他手中卻輕若鴻毛,反手抖了幾個朔花,復又放下,心里已經知道不是自己需要之物,于是又在一樣一樣的兵器看去,摸去。
  這大理皇宮內的武庫當中,實乃收集了不少好兵刃,甚至西地外國的兵器也是有一些的,削鐵如泥的寶刀寶劍也有幾樣,但這些物件好歸好,還的看是不是自己所需要的,如果不需要便是再好百倍也是枉然。
  謝孤鴻將這其中的東西看了一遍,一一確認,然后轉頭道:“謝了,不過這里倒是沒有我所需要的物件了。”
  段壽輝不禁好奇,道:“謝大俠需要的東西是兵器么?但有所求,我便是派人找到周圍幾國,也必將其尋來。”
  謝孤鴻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非是,不過你一番心意我是知曉的,但我需要的這物件便是連我現在都不知為何物,又如何能對你說出,便看有無緣分了。”
  說著話,幾個人復又原路返回,穿過了花園,到了前面,跟著轉了個彎,來到了段壽輝的寢宮,這時羅世忠早就讓御膳房,準備了一桌酒宴,自是十分豐盛,什么猴頭、燕窩、鯊魚翅,熊掌、干貝、鹵味鮮,只是看著便有食欲。
  這一頓飯吃的自然也是極好,謝孤鴻也是個不喜歡絲毫掩飾之人,所以該怎么吃就怎么吃,推杯換盞,也干掉了不少的御酒。
  到了晚上謝孤鴻沒什么大事,只是看著段壽輝和段正明舍命陪君子的模樣,心有不忍,自行告辭,復又回了王府。段壽輝依然派了自己的座駕,將他送回。
  謝孤鴻又一次化身成了練功狂人,恢復了每日除了吃喝等俗事全都用來練功的狀態。如此這般又過了二十幾日。不到一個月的時間。
  段壽輝與段正明親自來到了府上請他,不過謝孤鴻出了府門,便看他們二人身后還跟著一個十八、九歲的年輕人,這人生的極好,膚如凝脂,鼻似懸膽。便是走路也顯得風流倜儻,瀟灑不羈。穿著一身錦袍,行動間卻不顯得一點脂粉氣,反而透著三分的英武。
  段壽輝見了謝孤鴻從府中出來,轉頭便跟這少年說道:“正淳,來,見過謝大俠。”
  段正淳聞言,上前一步,雙手抱拳。施了一禮,道:“段正淳見過謝大俠。”
  謝孤鴻點了點頭,道“好,早聽說正明有一弟弟,今日見了果然不凡。”
  段正淳微笑道:“不敢當謝大俠謬贊,正淳聽了兄長之言后,才是早就是想拜見謝大俠,可這些日子。正淳剛剛商議了一門親事,是以便耽擱了下來。”
  段正明笑道:“是了。待你成親之時,還要親自來請謝大俠觀禮才好。”
  段正淳道:“是,兄長即便不說,正淳也會如此做的。”
  段正明點了點頭,說道:“皇兄,咱們這就出發去往天龍寺吧。”說著轉臉對著謝孤鴻道:“謝大俠。這次給我皇兄穩固傷勢,還有那些需要準備的么?”
  謝孤鴻搖了搖頭,道:“這等傷勢最忌諱的便是外物,即使是天才地寶,也是絲毫沒有助益的。是以無需準備。”
  段壽輝笑道:“那便好,謝大俠請上車。”幾個人各自上了車馬,沿著大路出了城池。往點蒼山而去。
  這天龍寺,乃是大理國的皇家寺院。氣勢極為恢宏、且莊嚴肅穆,有“國寺”、“佛都”之稱。天龍寺也稱崇圣寺,就在大理城外點蒼山中岳峰之北,始建于唐開元年間,是唐代地方政權“南詔國”的皇家寺院”與佛教中心,并且同樣也是大理國的圣地,都有“佛都”的美譽。但此地尋常百姓叫來為了順口,都稱呼這座寺廟為天龍寺。
  一行車架到了天龍寺門外,早有小沙彌報到了里面。不大一會,從中出來了幾個僧人。
  其中一個僧人,年歲在四十歲上下,見段壽輝等人從車上下來,他也迎了上來,雙手合十說道:“可是皇帝駕臨鄙寺么?”
  這天龍寺自從大理立國開始,到了這一代,已然有十余位皇帝在此出家,是以段壽輝不敢怠慢,下了車駕之后,便帶著眾人到了門口,雙掌合十見禮道:“見過本因大師。”
  本因亦是雙掌合十,道:“不知陛下如何到了我寺?可有什么要事么?”
  段壽輝長嘆一聲,不過沒等他回答,身旁的段正明,段正淳兩兄弟,卻過來與他見禮,之后段正明代為回答,道:“大師,我皇兄身受重傷,在平亂之前遭遇楊****派出的高手伏殺,以劍氣傷了心脈,前些時日由于國事繁忙,又耽擱的久了,幸得一位高人的指點,便來了天龍寺求治,真真是煩勞大師了。”
  本因點了點頭,上下掃了掃段壽輝,伸出手來,直接握住了他的脈門,看著地下,像是在思量什么,過了一會才松開了手,道:“還請各位施主入寺休息,到時再關說厲害。”
  段壽輝:“是,大師請。”說著與眾人進入了寺中,一直被帶到了后方,緊挨著后山佛殿的方丈室內才各分賓主落座,本因大師吩咐一名小僧,道:“去將本參師兄、本相師弟請來。”小僧應“是。”回頭走了。
  本因道:“你們且少坐片刻,待貧僧的另外兩位師兄弟到了,再將事情細細道來,也好做個參詳。”
  這本因在出家前,算起來輩分比段壽輝還要高上一輩,是以段壽輝或叫大師,或叫師叔都是可以的,而且心中極為恭敬,點頭道:“是,謹遵大師吩咐。”
  過了片刻,從外面又進來了兩個和尚,左面一個長得菱角分明,好似金剛轉世一般,另一個看起來卻很是消瘦,是以顯得個頭很高。
  來到了屋內,二僧首先對本因行了禮,道:“方丈師兄相招我等,不知何事?”但看見了段壽輝的裝束之后,好似明白了什么。隨即見禮。
  本因便將段壽輝求醫之事略略說了,最后道:“皇帝,王爺,不知你們誰將事情詳細說給我們師兄弟聽來?”
  段正明剛欲搭言,段壽輝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還是由我來說。”跟著首先指了指謝孤鴻。道:“說之前,先給各位大師介紹一下,這位,乃是宋朝的當世高人,謝孤鴻,謝大俠。”
  謝孤鴻與幾個和尚又在見禮一番,段壽輝這才開始將前后事情,給這幾個和尚講來,道:“我出城為了給皇伯父尋得一種草藥。叫紅龍見海,因為最近這一年之前皇伯父身子看起來十分康健,但突然有一日手足抽搐不止,口中流涎,據他好轉后形容,發病時,不能思考,不能視物。鼻不能嗅,耳不可聞。仿佛五感全失,墜入了無盡的混沌當中。當時宮內的有所御醫都束手無策,不知皇伯父得了那種病癥,只說這種病癥不發作時便和常人無異,是以用了各種辦法,都查不出病因。而這之后,此種病癥每隔一段時間便復發一次,最初時隔上一兩個月,半年后則成了每隔二三十天就復發一次,而到最近的幾個月前。已經是每隔五六天便發作一次,情形十分可怕……”說到這里,他與段正明等人都好似想起了當時的情形,面露駭然神色,唏噓不已。
  頓了半晌,段壽輝接道:“不過又一次病情好轉之后,皇伯父恢復了清明,突然想起了什么,對我等說道:‘我記得小時曾經聽先皇說過,當時有一位先祖,也似有此種病癥的,只是記不太真切了,說不定朕的病便是由此而來,只是哪位先祖當時吃了一味叫做紅龍見海的草藥。我當時聽了這個怪名,好奇的很,是以就追問打聽,現在依稀記得先皇跟我形容那草藥的模樣。’聽皇伯父如此一說,我便急問道:‘伯父,你且快快說來,壽輝想辦法幫您找到便是。’皇伯父便細細回想了一番,說道:‘我亦記不大清楚,只是先皇好似說是,那草藥成材極慢,因此非常難得,便是有,也定是在地下暗河之中,白天顏色微紅,到了晚上則變成了藍色,但它根莖極壯,死死的抓住泥土,便是暗河湍急將它完全淹沒時,也是決計不會被沖走的。’我當時聽了,暗暗記住,第二日便和高智升兩人出了城,在周邊尋找起暗河來。”
  說到這里,本參和尚突然口打佛號,道:“阿彌陀佛,方才聽這紅龍見海的名字便略感熟悉,現在聽了陛下的敘說,貧僧卻想了起來,確實是有這一味藥的,****離魂癥,失心瘋等癥。”
  段壽輝重重的嘆息一聲,道:“當時高智升與我在冷月山附近,聽說有一條暗河,便去尋找,可怎奈聽當地民眾言說,此處暗河在地底太深,憑著我倆之力,無論如何是挖掘不到的。索性高智升做事詳盡,與我出來前,便想到了此節,因此隨身帶了兩只信鴿,我二人為了保險,便將地方寫的詳細,將兩只信鴿都綁了信件放飛,便在當地一百姓家中住下,等著城中派兵將帶著器具而來。可不想一連三日都無結果,開始以為是需要挖掘暗河的工具攜帶困難,便不當一回事,但到了第五日,卻接到了回信,上面的內容卻是楊****要造反了……”他一口氣說了這么多,心口好似隱隱作痛,趕忙停了下來,開始調理內息。
  高智升見了,急道:“陛下感覺怎樣?無事么?”
  段壽輝擺了擺手,道:“無妨,休息片刻就好。”
  高智升道:“莫不如還是由微臣來講好了。”他見段壽輝額上見汗,點了點頭,便接著說道:“我和陛下見了信后,便心中大怒不已,立刻往回趕來,說來開始運氣也不算壞,正好有一販馬的商人路遇而來,我君臣二人便拿出身上所有的銀錢跟他買了兩匹好馬,但當時錢并不夠,陛下因為事態緊急,也顧不得許多,便用胸口的護身玉扣給了那馬販子。現在想來,事情之前興許便有了警兆,只是當時并未在意罷了。”說著,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  本因道:“之后呢?”
  高智升看向了方丈本因,道:“之后,我們君臣二人。快馬加鞭,往回趕來,卻不想就在大理城外,遭到了幾名高手的伏擊……”他將遇到謝孤鴻前后的事情都說了一遍,跟著又將他們如何回府,如何帶兵入宮殺賊之事。都原原本本的說了,最后道:“陛下本不想來,更不想讓高僧的修為減了五成,但正明王爺情深意重,說如陛下不來天龍寺求醫,便絕不接受儲君之位,這才逼的陛下不得不答應了此事,現在還請各位大師,看在我等君臣一片誠心的份上。出手救上一救。”
  本因,本相與本參三僧靜靜的聽著,待他說完齊齊念了聲佛,本參道:“善哉善哉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我看此事倒是可行,不知兩位師兄何意?”
  本相也雙掌合十,道:“師弟說的是。見人行兇而不救,乃魔道所為。今次皇帝殺****,安民心,實乃大善之舉,但卻為此身中劍氣凝而不散,我等若不出手,那和魔道又有什么分別了。”
  本因方丈卻默然不語。過了半晌凝眉,道:“師兄,師弟所言不差,只是謝大俠之言師兄,師弟忘了么?那去掉五成的功力。不需說了,便是十成也是無妨,可……若是功力不夠,冒然出手,反而會兇險非常,兩個人都會輕則走火入魔,重則性命不保。”
  眾人均知本因方丈說的乃是事情,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,他們三人的功力卻是不低,但卻沒一個到達能救段壽輝的地步,是以再次挨個給段壽輝把了把脈,便搖頭嘆息不已。
  段壽輝見了反而哈哈一笑,道:“無妨,先前我便說過,能夠誅殺了****,平了民心,即使立時死了也是肯的,各位大師又何必嘆息。”說著竟是真不再提起這事,反而請教起三位僧人佛經來。
  這大理舉國信佛,而皇家之人自幼便飽讀佛經,但終究不及天龍寺的高僧精深,這一番請義下來,段壽輝心情大暢,不過他終究現在是一國之君,不能撇了國事不管。
  因此未倒傍晚,段壽輝無奈起身,道:“這次寶剎一行,真真獲益匪淺,三位大師佛學精深,壽輝有空時,必然再來叨擾各位大師,還請大師不吝解惑。”
  本因三僧,見他起身告辭,便也起身相送,可哪知剛剛出了方丈室,就在方丈室的后面,繞出了一個僧人,這僧人來到了跟前,見了段壽輝后,直接上下掃了掃他,道:“皇帝要走么?莫非是不想多活幾年了?”
  段壽輝幾個人均感詫異,但這個僧人穿著的僧袍和本因三僧無甚區別,而且年紀比三僧看起來還要長上一些,是以都沒妄動。
  段壽輝道:“不知這位高僧此言何意?壽輝自是想多活些年月的,但此時并非人力能及,是以壽輝已經想得開了。”
  卻不料這個突兀出現的,舉止莽撞的和尚,卻大贊一聲,道:“好!你且隨我來。”說著他轉向了謝孤鴻,反而禮遇的雙掌合十,行了一禮,道:“師叔他老人家在后山千佛洞聽了,決定出手,用五成的功力,給皇帝多添幾年的壽元,只是這救人還需謝大俠再詳細指點一二,還請謝大俠跟我一同去見師叔才好。”
  這如此突然的轉折,另在場的大理君臣全都愣了一愣,跟著便是狂喜不已。
  謝孤鴻對這和尚點了點頭,道:“好,請大師前方帶路,咱們這就去吧。”
  本因三僧也是詫異非常,本因道:“本觀師兄,師叔要出關了么?”
  這叫本觀的和尚搖了搖頭,道:“師叔境界更上一層樓,只是對我說,還需繼續參枯禪,不可半途而廢罷了,倒是沒說出關之言。”
  本因點頭說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  本觀和尚凌厲風行,朝著段壽輝招了招手,道:“兩位且隨我來吧。”說著,當先在前方引路。其余人不敢妄動,都在原地等候。而謝孤鴻三人則是從右側繞過了方丈室,朝后山而去。
  待沿著甬道,彎曲而行,不多時,前方出現了一處洞府,這洞府周圍刻滿了經文,在洞府兩旁的幾顆大樹已經枯萎。只是上面還生著一些綠芽藤蔓之物,看起來好似還活著一般。
  本觀和尚帶著謝孤鴻直入了洞府,里面卻跟外面不同,左右兩側刻著佛像等物,待再往里走,卻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。或者說是,大部分黑暗。
  因為,在這洞府的里面,只有一盞小油燈,發出微弱的光芒,幾乎不見三尺之外的視物。不過謝孤鴻目力如電,但凡有一點光亮,他就能夠看清周圍的事物,所以正面墻壁上雕刻著的。幾顆枯萎與茂盛的大樹,他都能看得清楚。
  在這些大樹壁刻的下方,有一塊五尺見長的圓形石頭,樣子像是個僧人打坐的蒲團似得。而就在這石蒲團上,還面壁而坐著一個僧人。
  這僧人坐在那里,一動不動,尋常人見了,定會以為是一尊佛像。但謝孤鴻等人進來后。這個僧人卻伸出手來,反身一指周圍的幾個石墩。道:“且坐。”
  段壽輝望了謝孤鴻一眼,雙雙坐在了石墩之上,段壽輝道:“見過大師。”他雖然是貴為皇帝,卻還真不知道天龍寺中,竟是有這么一位輩分如此高的僧人。
  這僧人的聲音一會好似略微尖利,一會變為稍顯粗沉。是以明明近在眼前,那聲音卻飄飄渺渺,從四周傳來,道:“本觀,你且出去吧。”
  本觀和尚道:“師叔。我便在洞外等候。”
  這僧人說道:“好,待段壽輝出去,你便再進來,倒時我自會吩咐你幾件事情。”
  本觀合十行禮,道了聲“是。”便轉身走了出去。
  這僧人依然面朝刻著枯萎與茂盛大樹的墻壁,說道:“謝大俠,你說這方法,只能增加段壽輝幾年壽元,卻根治不了么?”
  謝孤鴻道:“是。”
  僧人又問道:“無論能否成功,或者給他填幾年壽元,至少都要耗盡五成功力么?”
  謝孤鴻道:“是。”
  這僧人聽了此話,沉默了半晌,復道:“如何行功,還請謝大俠指點一二。”
  謝孤鴻也沉默了半晌,細細思考了一番,道:“請問大師練得可是枯禪功么?”
  這僧人聽了,好似略略抬了抬頭,但他依然面朝著墻壁,是以看不大清,道:“謝大俠好眼力。”
  謝孤鴻道:“大師修為如何?”
  此話說完,段壽輝心中卻感覺略有不妙,因為這天龍寺本字輩的高僧,其時已經比自己高上了一輩,而本因本觀等人稱呼這個僧人為師叔,那就說明,這個老和尚比自己要高上兩輩,自己需要叫師祖才對。就算不論年齡,按照武林中的規矩,哪能隨便動問他人的功夫?是以段壽輝到是沒想別的,他只是擔心謝孤鴻惹了自己的這個長輩不快,倒時自己不知如何勸阻才是。
  不過謝孤鴻問完之后,這個老和尚卻反而沒有任何不快,語氣靈動了許多,說道:“謝大俠真真是好見識,老衲法號枯榮,也正應了我修的這門功夫的名字。”說到這里卻略微頓了頓,又道:“只是老衲參這枯禪亦有十年時間,究竟是和修為,謝施主過來一見便知。”
  謝孤鴻心中明白,他這面對墻壁參禪,其實是在修煉一門天龍寺的神功絕學,非是無禮,不拿正面看人,而是修這門功夫,必須禪定極深方可。
  謝孤鴻走了過去,站在這個老和尚的右側看去,只見這個僧人面上豐潤無比,仿佛絲毫的皺紋都沒有,簡直如三十許的青年一般。但謝孤鴻畢竟不是一般人,他懂這相功夫的門道,是以又臺步走到了這個和尚的左側,再次看去。
  這一下,謝孤鴻雖然是心里素質極好,但還是心中微覺詫異,因為這和尚的左臉竟是皺紋密布,看年歲至少得七十歲開外,而且面黃肌瘦,仿佛皮膚下面便是骨頭,若不細看,就跟個骷髏頭相仿。
  謝孤鴻看完卻點了點頭,道:“好極,大師真真是奇才,這等年歲,竟是能夠修道半枯半榮的地步。”
  枯榮老和尚呵呵一笑,道:“謝大俠謬贊了,這也算是段壽輝的造化,若非如此,我也全無把握壓制他的傷勢。”
  段壽輝在一旁聽著兩個人的談話,卻冒出了一頭的霧水,不知所以,但總能聽明白,謝孤鴻確定自己的這位師祖能夠給自己治傷。
  說實話,這段壽輝這輩子生下來,父親不久后便發生意外死去,是以由此極重感情,對待外人也是級有禮貌的,便是尋常百姓有時跟他熟絡,他都是不曾介意對方無理的,他更是沒想到能夠坐上帝位,因此他對謝孤鴻與段正明等人說的“即便是立時死了,也是值得。”之言,還真沒有半點假話,當得一個仁字。
  但即便如此,他畢竟還是一屆凡人,能夠多活幾年也是非常愿意的,所以現在聽了謝孤鴻二人的對話,心中極為歡喜,在一旁交口稱謝。
  枯榮老和尚說道:“無需如此,你誅殺****在先,后穩住了萬千百姓的人心,我只要耗費五成功力便可使你多幾年壽命,也該如此的。”
  說著,忽然間,伸出手來,向后一點,正中段壽輝的睡穴,段壽輝半點也沒反應過來,當下便暈厥了過去。只聽枯榮接著說道:“想來人在暈迷當中,更加方便施為。”
  謝孤鴻道:“不錯。”
  枯榮道:“還請謝大俠指點老衲,如何壓制他體內傷勢。”
  謝孤鴻伸手將段壽輝扶起,使他盤膝坐在枯榮身后二尺處,道:“大師的一陽指功力高絕,此法只是條件苛刻,難尋功力絕穴尋脈的高手罷了,一旦施為,反而十分簡單。”當下也不管枯榮是背對自己,看不看得見,徑直的伸手點在了段壽輝身上,說道:“他所受之傷乃是心口幽門穴,而后劍氣由此入了心脈,潛伏其中,大師只要點他,俞府,神藏,靈虛,神封至大赫,橫骨一脈,先行穩固他的元氣;之后再點水突,氣舍,缺盆,氣戶,庫房至乳根,不容穴方可,而這一脈,最后需要大師用功力穩穩將其氣血封住在最后的不容穴也就是了。”他每說一處穴道,便用手指虛點一下段壽輝。
  枯榮仿佛能夠看見似的,道:“好,有勞協謝大俠指點了,還請為我護法。”
  謝孤鴻聽罷,站在了一旁,只聽“嗤”的一聲,這枯榮的身軀,仍是不動不搖的坐在石蒲團上,反手點了出來,竟是認穴奇準無比,每一指皆命中段壽輝胸前的穴道,不差分毫。
  之后一路點將下來,到了最后橫骨穴由于距離略遠,他反手是決計夠不到的,但謝孤鴻只感覺這洞中溫度微微一熱“嗤”的一響,卻是枯榮以一陽指凌空打穴的手法,不看不聞,依然奇準無比的鞏固住了段壽輝的這一脈經絡,使之元氣不泄。
  然后枯榮雙手齊出,洞中的熱度也慢慢的升高,雙手循環向后背連環點出,段壽輝的衣服竟是慢慢的鼓了起來,只見最后枯榮肩膀扭動,右手臂,猛地一沉,反手一指,凝在了半空不動,而這一下,洞中的溫度再次升高,好像是三伏天皓日當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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